寒眼里有些血丝,但是还算精神。
相比之下,刘竞泽疲惫了许多。
这几天念初都没醒,怕她有意外,刘竞泽一点都不敢睡觉,最多受不住困意的时候,靠着墙壁闭目休息一下。
看着周围的环境,念初知道是医院,这种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只有研究所和医院才有,看冷寒在这里,念初肯定是医院。
“我……”
刚出声,念初就感觉嗓子干得冒烟。
众人一听念初的声音,纷纷站起身看来看着她。
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种放松的神情,只有一个人,有些意味不明,那就是韦光浩。
“念念,你醒了。”
“来,喝水。”
刘竞泽看念初醒来,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看念初想说话又说不出的样子,刘竞泽赶紧上前倒杯白开水喂念初喝下。
念初只感觉自己嗓子像火烧一样,就着刘竞泽的手,喝着水,丝毫没注意冷寒眼里的怒火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