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央军的防区。”
白崇禧脸色一紧,刚要说话,龙啸云却先笑了,冷笑里带着点不屑。
“冈村倒是会挑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指尖划过豫西的位置,最后停在黄河防线的炮群标记上,语气冷得像冰:
“觉得我忙着跟苏联打交道,就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捏软柿子?”
冈村打的是豫西中央军的脸,丢的是中国人的地。”
龙啸云冷笑一声,指尖重重敲在黄河防线的标记上,语气沉得像铁块:
“国府自己养的兵顶不住,就让他们先扛着。等他们扛不住、求到我门上的时候,豫西的防线指挥权,就得归我西南军说了算——到时候我连他的溃兵带丢的地,一起收回来。”
“但你给我传清楚:他敢往黄河边上靠一步,敢动黄河沿岸的老百姓,我的重炮群就敢把他的先锋联队炸成灰。”
“正好新修的二十门重炮位还没试射,他要是敢越抗日的红线,正好拿他的兵祭炮。”
窗外的风卷着黄河的泥沙吹进来,掀动了桌上的外交照会,纸页哗哗响了两声,又落回桌面。
南洋的浪已经平了,苏联的使团还在路上,日本人的爪子又往中原伸了过来。
龙啸云站在沙盘前,背对着晨光,身影像一座沉实的山,牢牢钉在黄河防线上。
北边的苏联要算账,东边的日本人要打,国府的烂摊子要收拾。
但他的底线从来没变过:
中国的地盘,一寸都不能少。
日本人占的,迟早要全部打回来。
外人想抢的,半分都拿不走。
这才刚开始。
所有欠了中国的账,不管是日本人的血债,还是苏联的国土账,他都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