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洇开一小片水渍。
但他没哭出声。
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面具。
像是抱住了全部的希望。
然后。
他端起那支比他还要高的汉阳造。
趴回战壕边缘。
枪口指向毒雾深处。
那里。
日军的又一次冲锋。
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