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还要严。"
"他们跟爸爸议的事，随便拎一件出来，都能让外面各界的现有格局震上几震。"
"所以爸爸很忙。"他说完，补了一句，"比船上任何人都忙。"
包间里静了片刻。
红汤咕嘟了一声，溅起一小朵油花。
尤清水垂着眼，慢慢消化这段话。
天上人。
三个字，她一听就懂了。
能担得起这个称呼的，只有那些身份地位超群、寻常人连名字都没资格听说的政界人物。
这样的人，一批，悄无声息地住在这艘船的高处，与时鸿策闭门议事。
三年一届的鎏金号航行，外界都道是时家的顶级私宴，是各大家族瓜分利益的牌桌。
如今看来，她们这些天看到的，谈成的，争抢的，不过是这座冰山浮在水面上的那一角。
水面之下的部分，才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小寒。"
苏晚的声音有点发紧。
她放下筷子，坐直了，脸上的血色褪下去一层，神情是少见的严肃。
"这些话的分量，我听得懂。"她抬起手，三根手指并起来，"我跟你保证，今天我听到的每一个字，都会烂在肚子里。出了这个门，对谁都不说，蔓蔓也不说。我可以发誓。"
时轻寒看着她竖起的手指，笑了。
"晚晚姐，不用紧张。"他伸手，把她的三根手指轻轻按了回去，"姐姐的好友，就是我的好友。我既然当着你的面说，就是信你。"
苏晚怔了怔，眼眶有点热。
"谢谢你们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