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她背后响起,笑意里已经带了一丝真实的酸。
"It'smyturnnow.(现在轮到我了。)"
时轻年偏过头,隔着尤清水的发顶看Frederick。
然后他抬手,把尤清水的手,重新递还给了Frederick。
递得很规矩。
但他的另一只手,还牢牢按在尤清水的腰上没松。
“…………”
Frederick看着自己手里被塞回来的手,又看了看时轻年那只按在尤清水腰上的手。
他深吸了一口气。
行。
他Ashworth不跟一个连规矩都不懂的人计较。
三拍子的节奏又转了一圈。
这一次,尤清水成了真正的中心。
Frederick扶着她的手,负责所有的旋转和位移。
时轻年扶着她的腰,负责所有的支撑和托举。
她像一朵被两只手同时捧着的水中花。
旋转的时候,她的裙摆展开,午夜蓝的丝缎划出一圈完美的弧线。
托举的时候,她的整个人被时轻年单臂抱起,脚尖离开地面半尺,Frederick则同步俯身,扶住她的脚踝,让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舒展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二楼的女宾们已经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
"OMG."
"That'snotadance,that'sasculpture."
(这不是跳舞,这是雕塑。)
"Lookatherface."
(看她的脸。)
"Lookatthosetwomenholdingher."
(看抱着她的那两个男人。)
"OneisAshworth'syoungestson,andtheotherone…"
(一个是阿什沃思家的小儿子,另一个……)
"Whoisthatsilver-hairedman?"
(那个银发男到底是谁?)
"Idon'tcarewhoheis.Iwantonetoo."
(我不管他是谁。我也想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