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这位小姐的份上。)"
然而下一秒,时轻年立刻伸出他刚刚一直空着的左手,一把握住了尤清水刚被Frederick松开的那只手腕。
动作快得像抢东西。
尤清水的两只手腕就这样,齐齐落到了同一个人手里。
Frederick的脸抽了一下。
"…"
"…"
"You——"
(你——)
他指了一下时轻年,指尖在半空停了两秒,最终没能把那半个脏字骂出口。
最终Frederick看着尤清水,做出了最后的让步。
“Ibelieve,inthissituation,weshouldlettheladychoose.”
(我想,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让女士自己选。)
他向尤清水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Miss.(小姐。)"
"Betweenthetwoofus,pleasechooseone,asyourdancepartnerfortherestoftonight.(请从我们两个之中,选一位,作为你今晚接下来的舞伴。)"
"Itrusttherulesofthishousehavealwaysrespectedalady'sownwill.(我相信这个屋子里的规矩,一向尊重女士本人的意愿。)"
时轻年也看向她,虽然没说话,但握着她手腕的力度和那双眼眸里的执拗,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一瞬间,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尤清水身上。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答案。
二楼的乐队甚至默契地把弦乐停了。
尤清水站在两个男人中间。
左边是英国老贵族的完美继承人,栗色卷发被烛光镀了一层暖金色,笑容体面,姿态克制,是那种任何一个理智的女人都不会拒绝的选择。
右边是……
她这辈子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