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先生。"
她顿了一下。
"等他哪天想起来了。"
"他不会感激您。"
"他会更恨您。"
时鸿宇没有立刻回话。
他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
指节抵在下颌那一小片胡青上,慢慢地摩挲了两下。
尤清水没有催他。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
过了很久,时鸿宇终于开了口。
"你说得对。"
"我知道。"
尤清水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他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我犯了错。"
时鸿宇的声音很平。
"对不起他。"
"更对不起他生母。"
"这些年我从来没有想过给自己洗白。"
"什么当年有误会。"
"什么中间有隐情。"
"什么身不由己。"
"这些话我一句都不会说。"
时鸿宇的目光落在班台上那只白瓷茶盏上。
"错了就是错了。"
"说再多。"
"逝去的人回不来。"
"他心里的伤也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