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不是门当户对,也不是谁更喜欢谁。"
"是坦诚。"
"你最开始接近他的理由——藏不住的。不管用什么借口,一切都太突兀了。"
"现在你藏得住,是因为他还没起来。"
"等他真的爬到那个位子上,身边什么人都会有。早晚有一天,会有人在他耳朵边把这件事告诉他。"
"用最难听的版本告诉他。"
尤卓的指尖在她肩头一顿。
"到那个时候——"
"他从别人嘴里知道这件事,比你现在自己跟他说,要更受伤,要更难受一百倍。"
"他会觉得这段感情里掺杂了太多计较与谋算。"
"他会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尤清水的眼眶慢慢热了。
"……我知道。"
"我看得出来你现在是真喜欢他。"尤卓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里,"所以才更要早点说。"
"晚一天,伤一分。"
"好。"
她应了一声。
“我这次回京市后,就都告诉他。”
尤卓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好。"
"剩下的——"她吸了一口气,"接不接受,他自己定。"
"至于以后怎么样,我把选择权交给他。"
和父亲谈话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尤清水没在海市多待,定了最近的一班机票飞回京市。
一路上,她莫名的有些不安。
公寓的门锁发出"嘀"的一声,指纹解锁。
尤清水拖着小行李箱进门,换鞋的时候微微一怔。
玄关处摆放着一双红白色运动鞋。
是时轻年的。
尤清水换了拖鞋往里走。
今天是星期一,按着国家队的训练日程,他这会儿应该在城郊的基地里封闭训练,不到晚上九点是绝不可能回来的。
可客厅的沙发上,确实坐着一个人。
时轻年没开灯。
晚上七点的京市,天色暗沉,像是一块浸了脏水的抹布,沉甸甸地压在窗户上。
屋里光线昏暗,只看得清他一个高大宽阔的轮廓。
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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