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头有了。"
“是谁?”
尤卓没立刻答。
他从抽屉里又抽出一沓东西,摞在那三只文件袋边上。
纸张挺厚,边角磨得发毛,是这两天反复翻看留下的痕迹。
"清水。"
"嗯。"
"坐。"
尤清水拉开椅子坐下。
尤卓的手按在那沓纸上,掌心压得很沉。
"那家妇幼,十年前的产科夜班表,我拿到了。"
"当晚在岗的医生护士,一共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