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尤卓说,"在重点公立医院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对一个新生儿动手脚,那需要的不是胆量,是资源和人脉。她一样都没有。"
“而她女儿林安安那时候太小了,之后也被送进了少管所,更做不到。”
尤清水垂下眼。
林安安。
那个在她小时候把她骗出去、让她差点被卖掉的林安安。
正是因为她的失踪,母亲岚秀在惊惧之下受到剧烈刺激,导致了早产。
从那以后,尤家再也没有招过住家保姆。
"所以……"
尤清水抬起头。
"线索断了。"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挂钟的秒针"嗒嗒"地走。
尤清水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扶手的纹路,脑中飞速运转。
忽然,她开口了。
"爸。"
"既然外部暂时没有疑点——"
她的目光直视着尤卓。
"有没有可能,是医院内部本身出了问题?"
尤卓的动作顿住。
"妈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尤清水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你那时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根本顾不了其他太多。"
"如果有人在那个时间点——"
"故意调包了孩子,然后告诉你们,孩子断气了呢?"
尤卓没有立刻回答,静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孩子断气的事……是主治医生当面告知的。说早产儿肺部发育不全,抢救无效。那时候,你妈还在手术台上。”
“我去看了孩子的遗体一眼后就立马回到了产房,签了一堆文件,同意紧急输血、同意切除——脑子里想不了别的,全是你妈能不能活着下手术台。"
"等她从ICU转出来,已经是第三天。"
尤卓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们说孩子的遗体已经按流程处理了。"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尤清水看着父亲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到腕骨。
她没作声。
心里那把尺子,却已经在飞快地量。
她了解自己的父亲。
尤卓不是个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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