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纸糊的一样。
他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身体不自觉地放松。
再到最后,那只悬在半空的手,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她纤细的腰上。
掌心下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身体的温度,正一点点渗透过来,烫得他指尖发麻。
尤清水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得逞地勾了勾唇角,攻势却丝毫未减。
她的吻变得更深,更缠绵。
像一张网,将他越收越紧。
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在他们头顶明明灭灭。
空气里,只剩下-唇舌交缠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还有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全程时轻年都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
尤清水的吻毫无章法,甚至可以说有点糟糕。
牙齿磕到了嘴唇。
舌也没什么技巧,就是一通乱搅。
但这股子生涩劲儿,配上她那股不管不顾的蛮横,反而像一把火,直接烧到了时轻年的天灵盖。
他脑子里的弦,绷得死紧,发出岌岌可危的声响。
终于,尤清水松开了他。
两人都有些喘。
白色的雾气在昏暗的灯光下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尤清水退开半步,脚跟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