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站在碎片面前，也只当是一块废石头。”
老头直直盯着凌逸。
“你能在玄灵大陆那种地方练到这般地步，身上必定带有世界本源的眷顾。”
凌逸沉吟片刻：“合作条件是什么？”
“老夫将天辰灵域的两块碎片消息给你，还可以帮你拿走沧溟灵域的。”
“等凑齐了灵域的四块，跟我一起回玄灵大陆，把剩下的五块取出来，到时候，你我共参大道。”
这条件对一般人确实很有诱惑。
“成交！天辰灵域的第一块碎片在哪？现在就交底吧。”
凌逸答应地这么干脆，反倒让莫天机准备好的劝说，卡在了喉咙里。
老头愣了片刻。
“你不再考虑考虑？”
“有什么好考虑的？”凌逸摊手，“有人送情报，有人在灵域当后盾，这么便宜的事上哪找。”
莫天机盯着凌逸看了半天，随即从袖口掏出一个黑木木盒，放到石桌中间。
里面是一枚血红色丹药。
“既然是合作，总得有些信任保障，此乃‘九转噬心丹’，老夫亲自炼制的绝毒。”
“吃了它，每月需要服一次解药，只要你听话，合作结束那天，老夫亲自帮你拔除毒根。”
凌逸看了眼血丹，二话不说伸手直接丢进嘴里，嚼了两下硬生生咽了下去。
莫天机坐在对面，手还停在半空，整个人看傻了。
这就吃...吃了？
“味道偏苦，草药放多了。”凌逸咂吧了下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毒药我也吃过了，诚意够足了吧？天辰灵域的碎片信息，拿来。”
莫天机眉头紧皱。
丹药确实是剧毒，只要进了肚，就算是化宇境强者也得受制于他。
可凌逸这种无所谓，甚至有点享受的态度，让他这位精通推演算计的天机阁主，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失控感。
不对劲。
这小子为什么一点不怕？
莫天机不知道的是，这颗毒丹一进凌逸体内，便被混沌真气化成最纯粹的灵气，顺着经脉融入了丹田。
不仅没中毒，还等于白吃了一颗大补丸。
看着莫天机半天不说话，凌逸伸手在桌上敲了敲：“老阁主，发什么呆？碎片呢？”
莫天机压下心头的疑虑，从怀里掏出一张破旧的羊皮地图，拍在桌上。
“第一块碎片，不在别处。”
老头枯瘦的手指在地图正中央狠狠一戳。
“就在神霄剑宗的禁地，洗剑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