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似笑非笑地说。
苏浅汐神色淡然:“他是国子监这一届的翘楚,有些才名。不过……”
她顿了顿,“心术不正。”
凌逸挑眉:“哦?怎么说?”
苏浅汐声音压低:“他父亲是二皇子的人,所以国子监里,他拉拢了一批寒门子弟,明面上谈诗论文,暗地里……”
她没说完,但凌逸懂了。
搞小团体,站队投机。这种人,他见得多了。
“苏小姐看得透彻。”凌逸笑道。
苏浅汐看他一眼:“世子不也一样?方才几句话,就让他露了底。”
凌逸嘿嘿一笑,没接话。
两人回到正厅时,宴席已经摆好。
苏长青坐在主位,见他们回来,笑着招手:“浅汐,逸儿,来坐。”
座位安排得很微妙——凌逸被安排在苏长青左下首,对面就是苏浅汐。这位置,通常是给贵客或至亲晚辈的。
厅里众人眼神各异。
凌逸面不改色地坐下,瑶儿悄无声息地站到他身后。
宴席开始,推杯换盏。
凌逸又恢复了那副纨绔做派——喝酒豪爽,吃肉不羁,说话大大咧咧。偶尔还“不小心”把汤汁溅到衣袖上,惹得苏母沈璧君直皱眉。
苏浅汐安静地坐在对面,小口吃着菜,偶尔抬眼看他,眼里尽是无奈的笑意。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几个苏家族老开始高谈阔论,从朝政扯到边关,又从边关扯到江湖。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抿了口酒,叹道:
“听说年后栖霞峰的武道大会,江湖各大门派都要派人来。咱们乾元,也好些年没这么热闹了。”
“今时不同往日喽。”有人又道。
“北境不稳,漠北王庭这些年又蠢蠢欲动。朝廷需要江湖力量,江湖也需要朝廷的认可。”
凌逸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竖起耳朵听。
苏长青端着酒杯,忽然开口:“逸儿,你对武道大会可有兴趣?”
霎时间全桌目光都聚焦过来。
凌逸把鸡腿放下,擦了擦手,咧嘴一笑:“打架有什么好看的?一群人在台上噼里啪啦,还不如去醉月楼听曲儿。”
几个苏家族老听了直摇头。
苏长青捻着胡须道:“年轻人,还是该多见见世面。”
他目光转向一旁的孙女苏浅汐:“浅汐,届时你若要去,便带上逸儿一同前往。”
既然这门婚事已成定局,无法更改,那便只能另寻出路。
苏长青心中盘算着:让这两个孩子多接触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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