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缎。
那是一匹用金线织了鸾鸟祥云的贡品云锦,在灯下闪着刺眼的光,贵气逼人。
她指着那匹料子,理直气壮地对看傻了的掌柜宣布:
“就要那个!”
“金灿灿的,喜庆!这才配得上我未来夫君的状元红袍!”
这话一出,锦绣坊里先是一静,随即炸开了锅。
“状元红袍?这姑娘口气也太大了。”
“那是相府的楚大小姐,出了名的娇气,没想到对个寒门未婚夫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