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嫁吗？你问过她喜不喜欢你吗？你把人家绑在车上往京城走，你管这叫娶？"赵凌说
俞敬修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赵凌没给他机会，第二拳已经砸了过来。
这一拳比第一拳更狠，俞敬修整个人往后仰倒，又摔回了泥地里。
赵凌俯身又把他拎起来，俞敬修嘴里的血沫子混着雨水喷出来，却死死咬着牙没喊疼。
第三拳没打下去。
赵凌举着拳头悬在半空中，看着俞敬修那张肿得不成人形的脸，忽然觉得打他没意思。
这个人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就算把他打死在泥地里，他大概还会含糊不清地喊"我会对她好的"。
赵凌松了手，俞敬修"啪"地摔回地上，蜷在泥水里。
赵凌转身朝马车走去，他翻身上了车厢，掀开车帘的时候，手中的动作忽然滞了一下。
范雅客缩在车厢角落的被子里，她两只手被绑着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看起来又小又狼狈。
赵凌蹲在她面前，伸手去解她手腕上的绳子，范雅客手腕上被勒出了一圈红痕，他看见那圈红痕，眼眶忽然就热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范雅客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两只胳膊环过他的脖子，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她死死地搂着他，脸埋在他的脖颈间，赵凌感觉到有温热的、湿漉漉的东西蹭在他的颈窝里。
她在哭。
赵凌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抬起手，环住了她的背。
"没事了，我来了，我带你回家。"
范雅客说："你怎么才来"
赵凌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是我来晚了。"
车厢外头，雨还在哗哗地下着。
俞敬修趴在泥地里，半边脸埋在泥浆里，赵凌带来的那两个人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俞敬修趴在泥地里，忽然笑了。
马车的车帘重新掀开了，赵凌探出半个身子，对那两个人说了一句："把他扔回去，扔到俞家大门口，俞夫人应该在等他。"
两个人应了一声，弯腰把俞敬修从泥水里捞了起来。
俞敬修被架着胳膊拖走了，两条腿还在泥地里划拉，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大约是"我不回去""我要带她走"之类的，但雨水太大，没人听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