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张海侠全程站在门框里。
冯灿把脸埋进了掌心里"这什么鬼"
前排有人转回头看她们了，那个之前哭的很惨的年轻人眼睛亮晶晶的，说了一句："好厉害……"
后排传来一个女声："这姑娘有我当年的风范。"
冯灿从指缝里偷偷看了一眼，说话的女人坐在前排靠边的位置，五官明艳大方，正偏着头冲她笑，那一笑里带着真切的欣赏和一点小妹妹我懂你的了然。
她旁边的男人看了她一眼，嘴角也微微扬起。
"她谁啊？"冯灿问。
张海楼已经笑得趴在椅背上了，半天才直起身来："冯小姐，你这，你这表白也太直白了"他转头看向张海侠，"虾仔，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人家姑娘第一次见面就"
"张海楼。"张海侠说。
冯灿从指缝里看见了他的侧脸，她不知道自己在伦敦的好端端睡着午觉为什么会掉进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但她看着光幕上那个对着他表白的自己，觉得向他表白这种事好像是有可能会发生的。
张海楼笑够了之后拍了拍张海侠的肩膀，压低声音凑过去说了一句什么，冯灿没听清，但她看见张海侠的耳根又红了一度。
她又把脸埋进掌心里了，闷声说了一句："这个空间到底要放多少这种东西"
光幕上的画面已经切到下一段了，但大厅里还有人在往她这边看。
那个女人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嘴唇动了动，她看懂了，她说的是"勇往直前"。
冯灿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掌心里。
视频持续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冯灿看得脸都快烧起来了，画面里的那个自己天天追着张海侠跑，从第一次送早点到送大衣，从帮他复健到抱着他的胳膊说"我就要跟着你"，一桩一件全被光幕播了出来。
张海楼在旁边笑得椅子嘎吱嘎吱响，张海琪在后排安静地看着，嘴角偶尔扬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张海侠本人倒是从最开始的耳根发红逐渐恢复了平静，但他全程没有从光幕上移开过目光。
光幕终于暗下来了。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前排传来了一个声音。
张启山转过椅子，面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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