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青年的衣袖，看着场中的惨状，眼中满是震惊。
顾青山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李寒和苏媚那两张因为极度震惊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上。
他甚至还非常有礼貌地冲着两人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两位道友，辛苦了。”
溶洞之内，顾青山那句平淡至极的“辛苦了”，在空旷的冰晶世界里回荡。
李寒，苏媚两人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若是全盛时期，两个炼气十一层的宗门天骄，根本不会把一个炼气九层的放在眼里。
但现在？
李寒断了一臂，失血过多，灵力枯竭，连站稳都勉强。
苏媚更是五脏移位，经脉受损，刚才那一波逃命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底牌。
两人就像是两只被拔了牙、断了爪的老虎，正虚弱地趴在地上喘息。
而眼前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青袍青年，气息绵长。
神完气足，显然是已经在暗处窥视多时，只等着这最后收网的一刻。
“你是谁？！”
李寒的声音嘶哑难听，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颤抖。
他死死盯着顾青山，右手紧紧握住那柄已经满是缺口的飞剑，试图从这具残破的躯体里榨出最后的一丝力量。
苏媚也是面色惨白，原本娇媚的脸蛋此刻扭曲得如同厉鬼。
她下意识地向后挪动身体，眼神慌乱地在顾青山和林婉儿身上游走，试图寻找一丝破局的契机。
“这位师兄……”
苏媚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软糯，试图施展她的媚术。
“我们是三宗同盟，我是丹霞谷的苏媚，他是青云剑宗的李寒……”
“只要师兄肯高抬贵手，这寒潭里的东西，我们愿意分……”
然而。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
铮——！！！
顾青山根本没有任何废话的欲望。
从他现身的那一刻起，这两个人在他眼中。
就已经不再是活人，而是两具行走的尸体，两个装着战利品的储物袋。
动若脱兔，势若雷霆！
顾青山原本垂在身侧的右手猛地抬起，剑诀一引。
“疾！”
悬浮在他身侧的那柄一阶极品法器——玄风剑，瞬间爆发出一团刺目的青色光芒。
这一刻，顾青山不再保留。
体内那雄浑精纯的《小五行混元诀》法力，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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