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蛰蹲坐在地上,尾巴烦躁地拍打着地板:“你确定?上次你让我用爪子挠门,结果把小戚雾刚糊好的窗纸挠破了,害得她以为进了耗子。”
“那是意外!”若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又换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总之,为了尊严,拼了!”
两只小动物深吸一口气,开始绕着桌子转圈。
若竹迈着极其别扭的狐狸步,惊蛰则像踩了高跷一样僵硬地挪动。
就在他们转得头晕眼花、准备同时甩尾巴的瞬间——
“咔哒。”
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若竹和惊蛰的动作瞬间定格。
他们保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若竹的尾巴高高翘起,惊蛰的前爪正搭在若竹的屁股上,两只动物的脑袋还撞在了一起。
门口,未央和长乐并肩站着。
未央手里还端着一碟刚洗好的葡萄,长乐则抱着一卷没看完的话本。
两人看着殿内这副“群魔乱舞”的景象,挑了挑眉。
哟,这是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在做什么?”未央的声音很轻,可眼底的笑意却像是淬了毒的蜜糖。
若竹的狐狸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猛地收回尾巴,试图用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蹲坐好,可慌乱之下,后腿一滑,直接趴在了地上,活像一只被拍扁的粉色年糕。
惊蛰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僵硬地转过头,对着未央和长乐露出了一个若无其事的表情,可喉咙里还是极其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喵”。
长乐终于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得弯下了腰:“哈哈哈哈!若竹,你刚才那个姿势,简直就像是在给惊蛰行礼!惊蛰,你是在接受他的朝拜吗?”
未央慢悠悠地走进殿内,将葡萄放在桌上,然后蹲下身,捏住了若竹的后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