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罩,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其中。
护罩内灵气氤氲,她盘膝坐下,开始进行快速的修复疗伤。
……
而在秘境的第三个方向,气氛比任何一场生死搏杀都要诡异和紧张。
这是一片开满了彼岸花的山谷,血红色的花朵在风中摇曳,美得妖冶而诡异。
花弄玉站在花海中央,看着面前缓缓走来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到震惊,再到迅速崩塌,只用了短短几秒钟。
站在他左边的,是陆白熹。
站在他右边的,是萧云渡。
这三个最意想不到的人,竟然在这九死一生的秘境中碰面了。
风从花海中穿过,卷起漫天花瓣,却吹不散三人之间凝固到极点的死寂。
陆白熹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狐狸一样的笑意。
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表面带着微笑的眼底,其实深处翻涌着足以将人吞噬的暗流。
萧云渡则是另一番模样。他一身红衣如火,背负长剑,面容冷峻如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他死死地盯着花弄玉和陆白熹,眼神好似比刀锋还要锐利。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这句话,是真的。
“两位,好久不见了。”陆白熹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正常,目光却像钩子一样锁在花弄玉和萧云渡身上,“可惜了,真以为可以一辈子不见呢。”
花弄玉嘴角微微抽搐,还没来得及开口,萧云渡便冷冷地开了口:“哦,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无语和嫌恶。
陆白熹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深了几分。
他慢条斯理地合上折扇,扇骨在掌心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道友这话说得……原来你和我是一样的想法吗?”他微微偏头,目光在两人之间穿梭两下,“这秘境之中,凶兽横行,人心叵测,希望两位可不要出事了呢。”
他顿了顿,语气轻柔得近乎呢喃:“毕竟,让小师妹伤心的事我做不到,她还是把你俩当成了好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