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着她，眼睛亮闪闪的，像是盛了一汪春水。
戚雾愣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若竹？你怎么来了？”
她环顾四周，没看到长乐和未央的影子，心里微微有些意外。
今晚他俩倒是没来缠着自己，没想到却来了另一个不速之客。
若竹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没什么，就是……青丘没有这么可爱的生物，我总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戚雾沉默了。
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若竹长得太好看，眉眼间带着几分天然的媚意，偏偏又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让人分不清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若竹见她没回答，眼底的光微微黯了一下，像是被风吹灭的烛火。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笑意，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戚雾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慢慢走了过去。
她走到窗边，仰头看他。
若竹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
他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
很轻，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带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
戚雾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了若竹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笑意，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勾人的钩子，又像是盛满了星子的湖泊。
他长得，太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