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赖。
她知道,赵怀卿这个人,表面上是光风霁月的君子,是未来心怀天下的仙尊,可骨子里,却有着不为人知的、近乎卑劣的执念。
他习惯了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习惯了用温柔和克制来伪装自己。
可当她真正走进他的世界,才发现那片看似平静的湖面下,藏着怎样汹涌澎湃、甚至带着几分失控的暗流。
“我在呢。”戚雾轻声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猫科动物,“我不走,哪儿也不去。”
赵怀卿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但他依然没有起身。
他就那样靠着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儿,赵怀卿才微微抬起头,眼底的慌乱和不安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色。
“戚戚,”他看着她,声音低沉而缠绵,“你身上……有别的味道。”
戚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她今天刚换的衣裳,用的是苏幕遮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据说能安神的熏香。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清甜的香气。
“这是旁人给的熏香,说是能安神……”
“我不喜欢。”赵怀卿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慌张。
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股不属于他的味道全都驱散,“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了……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事,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