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雾下意识地往浴桶里缩了缩,试图用温水驱散心底莫名泛起的寒意。
清净子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被水汽打湿的长发、泛红的眼尾,以及那截被浴巾堪堪遮住、若隐若现的锁骨。
男人的视线太具侵略性,太赤裸,像是一把烧红的刀,毫不留情地刮过她每一寸肌肤。
戚雾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少女咬了咬下唇,强装镇定地蹙起眉:“我在洗澡,你先出去可以吗?”
“我出去?”
清净子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他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浴桶。
“我出去,好给他让地方,对吗?”
清净子停在浴桶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阴霾。
男人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浴桶边缘,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与木桶之间。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可我,偏不。”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碾碎了的执念:
“如果我这样做的下场是万劫不复,那我甘愿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