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跪在床榻两侧,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弦乐将少女的脚轻轻放入温水中,赤练则用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小腿。
“妻主昨夜定然辛苦,”弦乐低着头,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这水温可还合适?”
赤练没有说话,只是将帕子拧干,动作轻柔地包裹住少女的脚踝,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戚雾靠在床榻上,任由三人服侍着。
她的目光从朔月身上扫过,又落在弦乐和赤练的脸上,最后定格在璃紫身上。
四人的呼吸在安静的屋内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到化不开的暗流。
他们都在克制,都在忍耐,都在用看似恭敬的姿态,掩饰着心底那头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
戚雾看着他们,心底的愉悦如同春日的藤蔓,疯狂地生长着。
自己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他们四人不论是修为还是心机都很厉害,各自互补,直接让这几人形成了最坚固、最结实的壁垒。
她和花弄玉在这四人小团体面前,简直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自己至少还是安全的,但弄玉哥哥可不是。
他一直都在危险边缘,头顶如同被悬上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生命岌岌可危。
最直接也最迅速的办法,就是从这四人身上下手。
若是内部慢慢腐烂瓦解,才是胜利的根本。
所谓四两拨千斤,不过如此。
现在,戚雾终于找到可以撕开这层伪装的一点裂隙。
“朔月,”少女忽然开口,声音慵懒而平静,“你昨夜……可曾听到什么?”
朔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知道她在问什么。
昨夜花弄玉在屋内侍寝,正常来说,自己应该守在门外。
所以是一定会听到什么的,但自己并不知情,那就说明并未守着,所以……
“回妻主,”朔月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朔月昨夜有急事未曾守在妻主门外,所以未曾听到任何声音。”
“哦?是吗?”戚雾轻笑出声,脚尖在水中轻轻一点,溅起几滴水花。
朔月的呼吸骤然停滞。
弦乐和赤练的动作也同时一顿,两人的眼底同时闪过一丝暗芒。
璃紫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戚雾看着他们,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好了,”戚雾收回脚,赤练立刻用帕子将她的小腿擦干,弦乐则小心翼翼地替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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