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底却藏着几分疏离和戒备,“这村子……好像不太对劲啊。”
赵怀卿没说话。
他身后,站着近十个男性修士,衣着各异,显然是从不同的地方被随机打乱重组到一起的。
没有戚雾,也没有师兄师姐们,没有任何一个他熟悉的人。
这群人里,有穿着外宗服饰的修士,有看起来像是世家子弟的年轻人,还有一个年岁不大的正太,正小心翼翼躲在人群最后。
等会儿……这个正太看着倒是有些眼熟。
方圆的修为不高,他第一次独自这样闯荡,说不紧张害怕是不可能的。
赵怀卿看了他几秒,最后收回视线。
他们被分配到这个叫什么……守望村的。
而且这群男性修士,貌似是整个村子唯一的年轻劳动力了。
换句话说,他们也是这个村子里最底层的存在。
赵怀卿沉默地站在那里,目光越过几个正在和村长交谈,试图找出什么破绽的修士,望向村子外那片连绵的青山。
山雾很重,像是一层化不开的纱。
“赵道友?”锦袍修士见他不应,又唤了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你的修为不错,又是千机门的弟子,你看看这这任务到底怎么做?总不能真让我们在这儿劈柴吧?”
赵怀卿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青年的眼神很淡,像是一潭死水,没有波澜,却让人莫名地觉得脊背发凉。
锦袍修士的话音戛然而止,讪讪地退了半步。
赵怀卿收回目光,将手里的柴刀往地上一插,刀柄没入泥土,发出一声闷响。
“劈柴。”他开口,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先劈柴。”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不解,但碍于他刚才那一眼的威力,还是乖乖地去找斧头了。
赵怀卿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剑的手。但此刻,这双手却已经被沾上了泥巴。
他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不是因为这破村子,也不是因为这群不熟的修士。
是因为……没有戚戚。
他习惯了在她身侧,习惯了她在关键时刻传递出的温暖,习惯了她在耳边低声说的那句“怀卿,我是为你而来的”。
可现在,她不在。
赵怀卿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莫名的烦躁压下去。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山峦。
雾气似乎更浓了。
……
而此时的戚雾和花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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