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少女的眉眼弯弯，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连窗外阴沉的雨幕都成了她身后的背景板。
她看着他，笑得那样毫无防备，那样……真实。
赵怀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她，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以为自己是在幻境中，又或者是刚才突破境界时心神不稳，产生了什么心魔幻觉。
戚戚怎么会在这里？
戚戚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这是不可能的……
赵怀卿下意识抬起手，想要触碰一下自己的脸颊，确认自己是否还在梦中。
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更加确信，这一定是太累了，精力透支过度，才会生出这样美好的妄念。
青年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去洗漱一下，早点休息补充精力，等醒来后，再去寻她。
就在他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从某处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娇嗔的笑声。
“噗嗤——”
戚雾没忍住，看着赵怀卿那副呆愣愣的模样，终于笑出了声。
她放下托着腮的手，身子微微前倾，弯着那双极美的眉眼，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裹了蜜的刀子，直直地扎进他的心里：
“怎么？看到我已经不想搭理了呀？”
戚雾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试探，还有几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小心翼翼的狡黠：
“那以后……我可就不来看你啦！”
语气可爱得像是奶油小熊蛋糕，上面带着甜腻剔透的樱桃，诱着人上去舔舐一口。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赵怀卿脑海中所有的迷雾与自我怀疑。
并且把他给狠狠可爱到了！
等等！这不是幻觉！
也不是心魔！
是她，是戚戚。
真的是戚戚！
青年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锁住少女。
那双原本清冷自持、波澜不惊的眼眸里，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的深潭，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赵怀卿眼中的兴奋、错愕、狂喜，以及几乎要将人溺毙，浓烈到化不开的深情再也藏不住，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可屋内的空气，却在这一刻，骤然升温，变得滚烫而暧昧起来。
他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刚刚苏醒的慵懒，和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不要。”
只有一个字，却像是用尽了青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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