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人也可以等同于软弱的人,所以说能让她先跑一步吗?
这太吓人了吧!
谢长临抬起眼,目光直直地刺向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早晨本尊在后山崖边折的,然后亲自送给了她,怎么这到了你手里,就成了小雾特意寻来赠你的?”
赵怀卿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花,手指微微发抖。
原来……原来这不是她给他的。
原来从头到尾,这花都与他无关。
自己方才那般欣喜若狂、那般深情款款地说出“我知她心意”,此刻听来简直像个天大的笑话。
羞耻与难堪如潮水般涌上来,烧得他耳根通红。
他白着嘴唇,声音干涩得厉害:“可不管如何,戚戚是愿意把这束花交给我的。”
谢长临听完,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般的大小。
戚雾已经要昏倒了,她和星期几一步步悄悄后退。
谢长临静静地看着赵怀卿,目光一寸寸扫过那张好看又苍白的脸,像是在审视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
半晌,他缓缓伸出手,将那束花从赵怀卿僵硬的手指间抢了出来。
动作不重,甚至称得上从容优雅,可赵怀卿却觉得像是被人当众剥了一层皮。
他看向戚雾,用受伤的眼神问她:戚戚,难道你也愿意看到我这样受辱吗?
少女停住脚步,想到昨夜的心软和酸楚,自问是不愿意的。
但同时,谢长临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他们好像,在等一个希望听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