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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太过专注，也太过炽热，让戚雾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那个痕迹……”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还难受吗？”
戚雾摇了摇头：“不……不难受了。”
谢长临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轻轻扯了下少女的衣襟，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师尊！”戚雾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按住他的手。
“别动。”男人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轻轻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则继续动作，将她的领口又拉开了一些，露出了已经变成淡粉色的痕迹，以及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我只是看看。”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喑哑忍耐，“看看有没有好一些，方便等下给你涂药。”
谢长临的指尖轻轻触碰着吻痕的边缘，摩挲细嫩的肌肤。
戚雾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指尖很凉，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激起了一阵细密的刺激。
“师尊……”少女忍不住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破碎的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