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狗,小心翼翼地收敛着爪牙。
青年挪动膝盖,凑近了些。
当少女那带着湿意的发梢,忽然扫过他的小臂时,敖释流浑身一僵。
“妻子,你的头发湿了,我帮你弄一下。”他试图用这个正当理由,来掩饰自己逐渐急促的呼吸。
敖释流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贴身衣物被小心翼翼放在一旁,他的双手覆上湿发,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少女后颈细腻的肌肤。
那一瞬间,敖释流像是触电般轻轻颤栗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戚雾也因为突然的触碰,下意识瑟缩一下,喉间溢出一点急促的嘤咛。
这声音对敖释流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他原本克制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眼神瞬间暗沉下来,那双清澈透蓝的瞳仁里,开始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墨色。
他想亲吻妻子,想把妻子从水里捞出来狠狠揉进骨血里,想让妻子那张总是说着旁人的嘴,只能喊出他的名字。
但他现在不敢。
他怕吓到戚雾。
更怕少女会因为他的急迫而露出嫌弃的神色,怕自己一旦真的越界,就连“小狗”的位置都坐不稳了。
毕竟一开始是自己对妻子不温柔的,现在也合该自己小心翼翼。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他慌乱地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和惶恐。
听到声音,戚雾睁开眼,隔着朦胧的水雾看着他。
不知为何,她现在的意识总是很混沌,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萧云渡的缘故,如今体质发生改变,任何人给她留下的灵力,哪怕只是途经身体,都会作为戚雾上升的助力。
看着敖释流那副隐忍克制的模样,戚雾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想要“欺负”他的念头。
不管,谁让当初他一直欺负自己这个老实人来着?
“没有哦。”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指尖划过青年紧绷的下颌线,最终停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你怎么不继续帮我弄头发了呀?”戚雾声音轻轻的。
敖释流被少女指尖的触感烫得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避开触碰,却又舍不得真的躲开。
“水热,我的手凉,怕冰着你。”他解释道,声音有些发颤。
“骗人!”少女轻笑一声,身体前倾,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那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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