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气得上去冷不丁梆梆就两拳。
给敖释流打得身躯一震,喉间差点一甜。
“谋杀亲夫了!!”敖释流嗷嗷大叫。
戚雾正在重塑三观,她没想到平时对所有事物都不屑一顾,甚至厌恶至极的敖释流,这时候居然能化身成如此不摇碧莲之程度!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我就叫你街溜子!街溜子街溜子!”少女也嗷嗷大喊。
敖释流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不行!”
“就叫!”
“就不行!”
“我就叫!”
他俩在昆仑池旁像个欢喜冤家似的,只是某人一直光着,这场景实在太美,不敢看。
闹了会儿,戚雾去换了月信布,回来时敖释流已经重新泡在池子里,一脸幸福感。
少女站在那里,突然想到某件事。
“长乐和未央呢?那两条小蛇哪去了?”戚雾的嗓音平静到可怕。
闻言,敖释流身躯又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