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苦衷。”
老实说，听完余恒的遭遇后，郑寿那么硬的心，也有少少感叹起来。他太苦了，苦得，让人没办法恨起来。
可他下手又太狠了，杀了那么多人。
财宝严肃着脸问他：“他可怜，那别人呢？”
郑寿一愣，看向财宝。
财宝很认真地问阿公：“所有人都该死吗？”
“当然不是。”
“如果他杀了我呢？”
郑寿那么丁点感触，立马烟消云散。
也许，最初的余恒，是值得人同情的，苦苦寻女几十载，终于找到她时，却是在法制节目中，作为受害者出现。
而且他女儿早就没了，他却一无所知，还在努力寻找。
因为女儿被拐卖，他家破人亡。
可，这不是他滥杀的理由。
而且他已经到了逆我者亡的地步，所有人，不论好坏，只要他觉得对自己的计划有威胁，他就会清除。
想来，他们不是他想要清除的第一批。
余恒的手里，也有无辜之人的鲜血，远的不说，就说钟山瑛的三徒弟，今晚就死在他手上了。
他不无辜吗？
他女儿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