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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玄素见他特意弄了个聚灵阵来收拢灵气，还以为他是为双修做准备。
秀脸微红。
但也确实感觉更方便了。
不用一边双修，还得一边拿出灵石补充灵气。
许渊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后，却没对她动手动脚。
而是又拿出今天拍的二阶灵符送给了姜玄素。
“这是二阶灵符，等你灵力突破一万时，就将它纳入丹田气海蕴养。”
姜玄素虽然已经炼气五层后期，但灵力总量其实还不到一千。
一万灵力……实在太过遥远，让她一时间都不禁有些恍惚。
但反应过来后还是默默收下了。
“成功赠送1张二阶下品废灵符，当前女人数为10，可选择返还10张二阶下品废灵符，或返还1张二阶下品灵符。”
废灵符……应该就是指灵力消耗完，暂时无法使用吧？
直接选二阶下品灵符，就相当于可以跳过蕴养的过程，直接拿到手就可以使用。
不过那样就无法再触发返还。
所以许渊还是选择的十倍返还。
只是原本他打算在获得返还后，就纳入两张灵符开始蕴养。
如今却改变主意了。
打算等送其他女人废灵符，触发返还时，直接选择二阶下品灵符，再将灵符蕴养起来。
这样就可以跳过补充灵力的过程，直接开始蕴养升级。
但在想了想后，许渊还是纳入了一张废灵符进行蕴养。
打算等蕴养好，补充完灵力，再进行赠送。
到时说不定就能直接返还二阶中品的灵符。
跳过漫长的蕴养升级过程。
成功将一张废灵符纳入丹田气海后，许渊感受了一下它补充灵力的速度。
比想象中慢不少。
没有一接触到自己的灵力就疯狂吸收。
速度折算下来，大概一天都不到一百灵力。
显然想让它恢复使用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退出气海。
许渊看向一旁脸色微微泛红的姜玄素，拉着她坐到了桌边，拿出剩的那半壶灵酒。
“今天得了些灵酒，来，我们来小酌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