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复杂的看了看鸢百灵，忍着胸口的双重疼痛就离开了。
“好！”
“哦哦哦！！！”
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阵喝彩声。
为许渊大声欢呼起来。
那受人拥戴的模样，看得一旁的鸢百灵双眸溢彩连连。
许渊收起长枪，看向鸢百灵。
“听说你找我？”
“嗯嗯！”
鸢百灵连连点头。
“跟我来吧。”
回到散修集市的摊位，许渊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
看着他这人畜无害的样子，一些人不禁暗暗庆幸。
幸好之前没敢乱来，去抢他的灵石。
不然非得被扎个对穿。
我就说嘛！
敢拿这么多灵石招侍女，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
许渊这时已经将契约摆在鸢百灵面前。
“如果觉得没问题，就签了吧！”
“意思是我合格了？”
鸢百灵还有点茫然。
围观的人已经激动的叫了起来。
“这么久，终于又有一个合格的了。”
“看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到有人合格，我怎么感觉我比她还激动？”
“羡慕啊！又一个一步登天的。”
“我就说她一定能合格。”
……
鸢百灵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忍着激动拿起契约看了起来。
见上面果然有一天一枚灵石的协议内容，她更是激动了。
按这速度，不出一年，自己就也能成为仙师了！
也是因此，她一点没犹豫，看完就准备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百灵！”
鸢闻叫住她，想让女儿再多考虑考虑。
鸢百灵只是回了他个安心的眼神，就签下了自己名字。
她来之前，确实没想好要不要真的接受侍女这身份。
再怎么说她也是从小在父亲的宠爱下长大的。
别说伺候人，就是委屈、苦头都没怎么吃过。
所以连仙师的侍妾身份都敢拒绝。
可在跟许渊短暂的接触下，见识过仙师动手的样子，以及看到修炼的希望……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已经不可能接受当个普通人平平淡淡过完一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