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的脑袋依旧像个巨型棉花糖,有几滴白沫正滑稽地挂在他高挺的鼻尖上。
作案现场被逮了个正着。
短暂的寂静后,林陌把手里的毛巾往水盆里一砸,气极反笑:“好你个刘铁军,老子说这破泡沫怎么没完没了的,原来是某人胆子肥了。”
梨梨惊恐地瞪大眼睛,手里的水瓢直接扔在地上,转身拔腿就往东屋的方向跑。
“晚了!”
林陌的反应比她快出不知道多少倍。
在这狭小的院落里,他连起身的动作都没完全做完,一条长臂已经如同捕兽夹一般横扫过去,极其精准地扣住了梨梨纤细的手腕,猛地往回一带。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梨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下一软,整个人失去重心,踉跄着直接倒退进了男人的怀里。
撞上的瞬间,皮肤的滚烫和井水的凉意交织在一起。
林陌光着上半身,肌肉上全是未干的水珠。他根本没打算放过这个惹祸精,顺势用粗壮的手臂死死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接着,他极其恶劣地低下头,把那颗满是泡沫的脑袋狠狠扎进了梨梨的怀里。
“你不是喜欢起泡吗?那咱俩一起洗吧!”
男人的脑袋就像一个巨大的洗车海绵,毫不讲理地在小姑娘那件白裙子的前襟上左右狂蹭。薄荷味的泡沫迅速转移阵地,大片大片地糊在梨梨的衣服上,湿冷粘腻的感觉透过布料渗透进去。
“啊!救命!”梨梨根本挣脱不开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
她被林陌身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洗发水的劣质香味熏得脸红耳赤,双手胡乱去推他的肩膀,却因为手上的泡沫而一次次滑开。这种毫无保留的亲近让她彻底慌了神,她扭动着身体大声抗议,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清脆又凄惨:
“不要啊!叔!不要啊!”
“不可以这样的!”
“我错了我错了,救命啊——!”
……
(而在千里之外,省城拥挤脏乱的城中村。
住在林陌楼下的邻居张大爷,正在收听自己破手机里咿咿呀呀唱着评书。
突然,张大爷手里的手机停住了。他身体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疑惑地抬起头,视线越过错综复杂的电线,看向四楼那扇漆黑的窗户。
那不是林陌和小姑娘合租的屋子吗?
“奇了怪了。”
张大爷掏了掏耳朵,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小两口不是说要回山里几天吗?我这大晚上的怎么总感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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