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线,针脚歪歪扭扭,有的地方松,有的地方紧,松的地方能伸进去一根手指。围巾的正中间织了一个图案——一只梨子,旁边蹲着一只黑猫。
梨子织得不圆,像个歪了的葫芦。黑猫更惨,耳朵一只大一只小,尾巴粗得像根棒槌,但看得出是什么。
梨梨捧着围巾,大拇指在那只歪葫芦梨子上摩了两下。
箐箐站在旁边,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笑什么嘛?”
“没。”箐箐别过脸去,肩膀在抖。
梨梨踹了她小腿一脚,没踹动,自己先笑出来。
她把围巾在脸上贴了一下,毛线扎扎的,还没开暖气,围巾是凉的,但贴在脸上的那一刻,耳朵烧起来了。
梨梨关了灯,抱着那条围巾缩进被窝。围巾裹在手臂里,歪葫芦和棒槌猫贴着下巴。
呼吸慢下来。
对面楼的阳台没亮灯。
但她知道人在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