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怀里。
两只手死死抓着林陌腰侧的衣服,脸埋在他胸口,直接呜呜地哭出了声,眼泪鼻涕全往他刚换的干净T恤上蹭。
这哭声里憋了太多的委屈。
林陌两只手悬在半空,愣了半秒,他在裤腿上蹭掉手上的水,然后把宽厚的大手盖在梨梨那颗扎着丸子头的脑袋上,轻轻顺了两下头发。
“行了行了,门安上了该高兴,高兴哈。”林陌语气放软,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以后这里会越来越好,咱们家这硬着呢,没人能再随便欺负你。”
梨梨窝在他怀里没动,一边抽噎,一边重重地点头,嘴里发出两声含糊的“呜呜”声。
林陌等她哭得差不多了,伸手捏住她的后脖颈,把她往外拉开一点距离,拿手背胡乱抹掉她脸上的泪花。
他转过身,指着院子东侧那面塌了大半的土围墙。
“别光看门,你看那边那个大窟窿,”林陌指着那个足足有两米宽的豁口,“光有个门不行,别人一抬腿就翻墙进来了,等明天我去拉几车红砖,把这破墙全都补上去,砌得高高的,墙头再拉两圈带倒刺的铁丝网,到时候连那条大黄狗都钻不进来。”
梨梨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脑子里有了叔与狗画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抬起手揉了揉通红的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一阵连续的震动声从梨梨的运动裤兜里传出。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以前初中学校的王辅导员,也就是最早牵线林陌资助她、后来亲手把毕业证和身份证交给她的王老师。
梨梨疑惑地看了林陌一眼,大拇指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喂,王老师,”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急促又杂乱的背景音,王老师的嗓音透着焦急,
“梨梨啊,那个林大哥跟你在一起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