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那条单薄的白裙子吹得像个气球一样鼓囊囊的,跑出去好几十米远都还能听见她在前面结结巴巴扯着嗓子喊不许叫我刘铁军,林陌你这个不要脸的老流氓
后面的人插着兜慢条斯理踩着步子跟着,嘴里不着调地哼着破音的土嗨舞曲,脚下的泥路踩得那叫一个安稳踏实,连这破山沟沟里吹过来的风闻着全都是舒坦的烟火味。
只等这脸皮薄的小丫头跑得没力气了自己回头找人,一轮弯月亮孤零零挂在枣树的树梢子上,村里不知道哪家的黄狗跟着叫唤了两声又歇息去,搭在破院子里的新帐篷被月光打出一尖尖的影子在地上。
漫漫长夜,总得干点什么,吧?
林陌晃了晃肚子里的坏水。
“刘铁军!!”
“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