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毛了,上面这几坨还是软乎的,按这头大黄牛一天拉个两三泡的量来算,它在这个屋子里起码连续吃住了大半年。”
林陌扔掉树枝,拍拍手走回院子中间。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它长驻在这儿。它把这间屋子当成了自己的固定住所,我就纳个闷了,一头牛在我的院子里住了半年多,拉出这么高一座屎山,这就是这头牛归属权的最好证明。你要说这是你的牛,那你拿证据出来,这牛在哪拉的屎是记在你刘家名下的?”
大伯被这套闻所未闻的屎尿逻辑直接干懵了。
他嘴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活像只濒死的鸡。
他一辈子靠耍赖皮占尽便宜,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引以为傲的耍赖本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连个回合都撑不住。
人家不仅耍无赖,还耍得有理有据,利用现场环境把黑锅牢牢扣在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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