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投资的盘子里,动他养的金丝雀,那就是在打他的脸。
“他说我这种靠身体上位的破鞋,没资格跟他搭戏。”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古典乐的调子刚好走到一个沉闷的低音区。
豹哥把雪茄摁死在烟灰缸里。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没太多表情,但眼皮跳了两下。
“林陌。”
豹哥在嘴里嚼了一遍这个名字,冷哼一声,伸手粗暴地扯住沈娇吊带裙的边缘往下一拉。“一个走了狗屎运的群演,脾气倒不小。”
沈娇被勒得生疼,但没敢躲。
“那干爹,您说怎么办嘛……”
豹哥靠回真皮沙发里,双手交叉放在那颗圆润的肚子上,看着头顶的车载氛围灯,慢吞吞地吐出一句话。
“让他拍。”
沈娇一愣,刚要急。
豹哥撇了她一眼。
“一个没背景的底层牛马,捏死他还不如捏死一只蚂蚁费劲,下一部剧的那个资方我也有份合作,到时候我的倒要看看,他骨头到底有多硬。”
豹哥伸手,一把掐住沈娇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至于你。”
豹哥的呼吸变得粗重,“好好干你的活。”
房车内,红酒杯被撞倒在地,猩红的液体在地毯上慢慢洇开。
沈娇低头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