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骨头都弹起了两厘米高。
“干啦!”
三人对瓶吹了起来,冰凉的液体带着麦芽的苦味顺着食道灌下去,压住了那些无处安放的委屈和辛酸。
夜色渐深,大排档的灯火摇曳,这些在活着的人们,用酒杯碰撞的声音,寻到了最后一点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