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恨,看着梨梨的眼神都变了,“梨梨,你把你叔让给我呗?大十岁我也认了!会换姨妈巾的男人这年头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不行!”
梨梨一听这话,立马护食似的抱紧了怀里的保温杯,警惕地盯着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
“叔是我的!唯一的!绝版的!”
她鼓着腮帮子,虽然不知道大家为什么笑得这么夸张,但听到大家都在夸叔好,她心里比喝了那个红糖水还甜。
……
城市的另一头。
昏暗的出租屋里。
“阿嚏!”
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打出来,震得林陌脑子嗡嗡作响。
他吸了吸鼻子,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发痒,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身上还残留着那丫头身上的那股奶味。
“这丫头……”
林陌揉了揉发烫的额头,看着阴沉沉的天花板,苦笑一声。
为了给那丫头当人形暖宝宝,他在被子漏风口上吹了半宿,这回是真的栽了。
“造孽啊……”
林陌叹了口气,把自己扔回床上,感觉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往外冒酸水。
头疼。
真的头疼。
养个吞金兽倒是其次,关键是这丫头现在对他这种毫无防备的依赖……
早晚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