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那蛇皮袋扔山沟里去。”
这次,梨梨终于没再说话。
没过几分钟,角落里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折腾了一天她是真的累坏了。
林陌却睡不着。
身下的稻草确实硌得慌,还扎人,骨头缝里都在抗议。
但更让他睡不着的是这离谱的现实。
他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月光,看向角落里的那团黑影。
小丫头睡姿很差。
整个人蜷成一团虾米,还在吧唧嘴,估计梦里正在吃那顿没吃上的红烧肉。
八年。
五万块钱。
投资了一个寂寞。
但这号既然练废了,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吧?
把她扔在这大山里?
估计不出三天,就被那个油腻大伯卖给村里的光棍当生孩工具。
带走?
带去哪?
带回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
林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真是日了狗了。
本想来这山里透透气,顺便看看那个“硬汉兄弟”,结果给自己捡了个拖油瓶。
还是个分分钟把自己送局子的拖油瓶。
这一夜,林陌在硬板床上翻了八百个身。
梦里全是那个小丫头举着户口本追着他喊:“恩人,该洞房了!”
吓得他半夜惊醒,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