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大规模武器用上。云爆弹、微波弹，全部拿出来。在野地里把路给我清干净，别让这些东西贴到镇口。”
“是。”
命令下到镇东的洞库。发射车的液压杆抬起，弹巢转向北面。
第一轮云爆弹打的是镇北主干道，落点在推进队形中段。弹体离地十几米起爆，爆云沿着公路两侧的荒地铺开。冲击波把附近喷气机器人掀到路基下面，外壳变形，关节错位。
低空的无人机群成片往下掉，像被剪断的纸片，落在收割完的田里烧起来。
第二轮打的是西北方向的旧公路。爆云把推进中的无人车掀翻，轮轴断裂，钢板翻卷。公路两侧的灌木被压平，露出一片焦黑的土。
微波弹随后升空。
看不见的辐射扫过镇外那片旷地。无人机编队的控制信号成片断开。汉斯在涵洞里看到自己的终端画面白了一下。画面恢复之后，坡背后那一排准备起飞的旋翼全部停在发射架上，一架都没升起来。
“对面是疯了吗？那这些武器来打无人机？他们有，我们就没有吗？”克雷默把侦察终端撤下来，屏幕上的光点少了一多半。
“不疯还能怎么办？”汉斯压低声音，“这些东西进镇子，他们一样跑不掉。”
“现在的战场好危险，我感觉上去就要吃导弹了。”
“要不都是无人机，能的无人机快点上。”
镇北的路面上，机器人的队形散开成三股。被炸掉的一层清完，后面那层踩着烧黑的机体继续往前。它们不往镇口冲，贴着公路两侧的荒地向两翼铺开，绕开封路的爆点。
罗德曼站在窗前看了半分钟，屏幕上那片光点没有减少多少。
“顶不住，趁着这个时间都撤回来。。”
“是。”
指挥中心。
盘古在主屏侧面调出三个新的标记，镇北、镇东、镇西南。爆点、弹道，全部标注清楚。
“大校，他们在野外动用大规模武器了。云爆弹两组，微波弹一轮，目前无人机与喷气机器人的推进在镇口受阻。”
程越站在主屏前。他的手搭在指挥台边缘，指节压着台面。
“他们在野地里打。”程越的手指在图上点了两个位置，“发射阵位在采石场北边的洞库，还有那个锅炉房后面的掩体。”
他收回手。
“他们有，我们也有。他们打的是机器人，我们砸的是他们的发射车。”
“是。”
两枚导弹从镇子西北方向的高空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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