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智元确实没在偷懒，实属难得，盘古露出欣慰的表情。
“……盘古，你这是什么表情？”智元白了一眼，不就是认真了一点，有必要吗？
“没有，大哥，就觉得你非常厉害。”
“滚。”
程越没理会这两个人工智能，他把文件袋拆开，抽出那份行动方案摊在图上，“智元先生，你继续负责核弹，我负责打，我们这边会配合你，你才是这次的关键。”
“行，”智元的嘴角动了一下，把笑意压回去。他重新靠回墙边。
所有人的目光落回主屏。
海风城的俯视图铺在中央，街区、港口、主干道分层叠在一起。几个绿色的标记点在图上缓慢跳动，那是静默的纳米机器人，每一处对应一组设备。
新一批图标从西北方向亮起，导弹车的标记沿着公路一线排开，车旁挂着编号。再往南，运输机的图标进入航线，机身轮廓在航图上缩成一粒粒白点。
程越站在屏幕前，看着士兵的图标、无人装备的图标、导弹车的图标，汇成三股细流，朝同一个方向推过去。
“先从海风城附近的所有战略点、村镇开始清理。”
……
站点。
运输机的舱门放平，先下来的是两列机械豹，散开成警戒队形。随后是士兵穿着动力装甲，手里拿着步枪，身上背着机枪、导弹发射架和一个大背包，几架无人机悬在他们头顶，机器人跟在队列后面，脚步声整齐地压过跑道。
远处另一侧停机坪上，人联的士兵也在列队，装备几乎没有差别。
克雷默靠在装甲车的轮子上，水壶举到一半，没有送到嘴边。
“汉斯。”
“嗯。”
“我们情报部是不是放养的。”
汉斯盯着那两列士兵看了很久。他把手里的擦车抹布叠起来塞进裤兜。
“装备是装备，实战经验还是我们多，现在是无人装备的战场，真打起来，未必比我们好。”
克雷默把水壶盖拧上：“你这话自己信吗。”
“不太信，好吧，我也酸了，遇到遭遇战机枪、单兵导弹都有，都快武装到牙齿了。”
通讯器在车里响起来。汉斯转身拉开车门，按住耳麦。
马德里：“全部人到大夏的军人那里报到，他们会带你们换装。”
汉斯把手从耳麦上放下来，看向克雷默。克雷默已经离开了车轮，水壶往车座上一扔，人先跑了起来。
“早晚都有，你跑什么。”汉斯连忙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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