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陆的降落场架在两座矮丘之间，跑道边压着碎石，风从山口灌进来，把地勤手里的一面指示旗吹得啪啪响。
运输机降落到地面。舱门开时，三个人从舷梯上走下来。智元在中间，外套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步子迈得很正，眼睛已经往四处扫。盘古和零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队形规整得像排练过。
“没想到我也有上前线的一天，太乱来了。”
“大哥，你的嘴角快翘上天了。”盘古开口说道。
零看了一眼两人，不再理会。
马德里站在跑道尽头，风衣的下摆被风掀起来，他迎上前几步，伸手。
“三位，车已经等着了，先上车吧。”
智元抬手做了一个停的姿势。
“等一下。”
他回头朝舱门扬了扬下巴。运输机后部的货舱门缓缓落平，一片沉闷的嗡鸣从机腹深处浮上来，像蜂群在铁皮里翻身。先出来的是无人机蜂群，散成一个宽扇面，随即拉升、加速、融进远处的灰蓝天色。
最后是几艘飞艇跟在无人机蜂群身后。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跑道边几个地勤人员仰着头，谁也没说话。
智元把外套下摆扯了扯，转过身。
“我只负责寻找他们的核弹发射装置，还有在他们准备拼命时先废掉一些。其他的我不参加。让我一个民用人工智能搞军事行动，太离谱了。”
零看了他一眼，目光从智元移到远处已经空掉的天空，这家伙果然是民用人工智能，难怪这么不对劲。
大夏要发起进攻的时间远比预想的更快。智元带着装备增援，集团也换了人接手，极大概率是职位变动，他的新职位大概率是不合适继续担任公司领导。
两方必定是达成了什么合作。人联的处境有些尴尬了。
“知道了。”零对马德里说，“给他安排地方。”
“是。”
盘古提起随身的设备箱，朝智元欠了欠身：“大哥，我们先走了。”
智元和盘古错身的时候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没再说话，跟着马德里的人上了另一辆车。
车往指挥部开。路面颠得很，窗外是成片的荒坡和枯草。零坐在后排，把随身的终端打开，屏幕上滚着情报部的实时数据流。
盘古坐在她斜对面，手指在设备箱的锁扣上按了两下，箱盖弹开，一台光量子电脑出现，这已经是目前能做到最小的量子电脑了。
指挥所设在一处废弃的矿区办公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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