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您这是……”
朱标喉咙动了动。
朱安站在旁边,淡淡看着他。
朱标闭了闭眼,挤出一句:“方才马车颠簸,孤不慎磕了。”
小太监低头:“奴婢这就去传太医。”
“不必。”
朱标声音更闷:“孤无碍。”
护卫们低着头,肩膀绷紧。
谁也不敢说话。
马车颠簸能把两只眼都磕青?
这话谁信谁傻。
可太子亲口说的,他们只能当真。
朱安拍了拍朱标的肩:“太子以后坐车小心些。”
朱标偏头看他,眼神里全是火。
朱安笑得坦然。
两人沿宫道往里走。
走出一段后,朱标终于压不住火,低声道:“大哥,此事我定要禀告父皇。”
朱安看都没看他:“去啊。”
“你就跟父皇说,你在车里又试探本王,然后被本王揍了。父皇若觉得你有理,本王认罚。”
朱标脚步一顿。
朱安转头看他:“怎么不走了?”
朱标咬牙:“大哥,你太蛮横。”
朱安嗤笑:“太子,你太幼稚。”
朱标脸色更黑。
朱安负手往前走:“告状这种事,三岁孩子才爱干。你是太子,不是东宫受气包。”
朱标看着他的背影,憋得胸口发疼。
他想反驳,却发现朱安方才那番话,又该死地有几分道理。
两人一路进了宫殿,准备面见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