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老四。”
“此行泉州,与以往不同,事关父皇极为看重的大事。你们二人的性子,我都清楚。”
朱标的视线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性子最为刚烈跳脱的朱棣脸上。
“我只强调一点,到了泉州,一切行动听我号令,万万不可惹是生非。”
朱棣闻言,眉毛习惯性地一挑,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大哥严肃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朱标见状,语气又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尤其是,绝不可再提老二之事!大哥的行事风格,你们不是不清楚。若因为一时鲁莽,言语冲撞,误了父皇的千秋大计,休怪我这个做哥哥的不讲兄弟情面,必将据实上奏!”
这番话说得极重,朱棣和朱棡心中都是一凛。
“皇兄放心,我们省得。”
“我等绝不惹事。”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躬身领命,态度恭谨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