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这几日很热闹。
朱安带走唐妙舞、张婷,又定下李倩的婚事,原本该被那些读书人骂成风流荒唐。
可事情传到街头巷尾,味道却变了。
酒楼里,一个说书先生拍着醒木,眉飞色舞。
“诸位可知,那唐姑娘在延安侯府受了多少委屈?泉王殿下登门,一句废话没有,直接把人带走!”
底下有人立刻接话。
“这哪里是强夺?这是救人!”
“不错!唐姑娘自己都愿意走,延安侯还拦着,这不是棒打鸳鸯吗?”
“张姑娘也去了泉王府,听说是自己出门相送父母,再上马车的。”
“这才叫情义!寻常男子敢去侯府要人吗?”
一群百姓听得满脸兴奋。
原本京城里的贵女,离他们太远。
可一旦成了才子佳人、冲破阻碍的故事,百姓最爱听。
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朱安一人一马闯入延安侯府,吓得满府护卫不敢动。
有人说唐妙舞当堂断亲,哭着扑进泉王怀里。
还有人说张婷早已倾心泉王,宁愿舍了京中富贵,也要跟他去泉州。
到最后,连挑着担子卖炊饼的小贩都能说上两句。
“泉王殿下这才叫真男人!喜欢就带走,谁挡都没用!”
旁边妇人白了他一眼。
“你也想学?”
小贩脖子一缩。
“我哪敢?我家那口子能把我腿打折。”
周围顿时笑成一片。
消息传入皇城时,朱元璋正和朱标在谨身殿议事。
太监把外头传言低声说完,朱元璋脸色顿时古怪起来。
“冲破阻碍的浪漫爱情?”
朱标也有些忍笑。
“百姓确实这么传。”
朱元璋把奏疏往案上一放。
“这混账东西强带人走,到了百姓嘴里,倒成佳话了?”
朱标温声道:“父皇,唐妙舞是自愿离开。张婷也是家中点头。百姓喜欢听这种故事,倒也正常。”
朱元璋哼了一声。
“他倒好,自己潇洒风流,留下咱给他收拾京里的议论。”
朱标没有接这话。
他心里其实也有几分羡慕。
朱安想回泉州便回泉州,想造船便造船,想娶谁便去争。
他这个太子,却每日困在奏疏之间,半步都不能任性。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
“标儿,你想什么?”
朱标立刻收回心神。
“儿臣在想海贸之事。”
朱元璋神色沉了些。
提起海贸,他心里那点家事杂念立刻散了。
“吴隆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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