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书,目光扫过那辆车,托盘上摆着注射器和一小瓶没标签的药液。
“放下东西,叫值班医生过来。”楚平山坐直了身子。
后面那人的手已经探进白大褂。
楚平山抄起床头的搪瓷茶杯,反手砸向窗户。
哗啦一声,玻璃炸开,碎渣溅了一地。
“来人!”
前面那人扑上来捂他的嘴,后面那个掏出消音手枪,枪口压低。
噗。
子弹擦着楚平山的耳朵钉进墙里,灰浆簌往下掉。他被按在床上,胸口的笔记本硌得生疼,两只手死护住外袋。
走廊外脚步声炸响。
破窗的不是门。
整扇窗连框带玻璃被人从外头踹进来,一道身影翻进屋,作训服,左臂缠着纱布。
“放下武器!”祁同伟落地就举枪。
拿枪那人调转枪口。
祁同伟没躲,单手扣动扳机。
砰。
那人胸口中弹,仰面砸在医疗车上,注射器滚了一地。捂嘴那个想跑,被一脚踹翻,膝盖顶住后背,反铐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