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胸，用鼻子哼了一声，胡子跟着翘了翘：
“区区小白，你还是再去多修炼修炼吧。”
江空挥了挥手，把两个小家伙往旁边赶：
“你俩小孩上一边玩去。”
他说着就开始拆桌子上的礼盒。
丝带解下来放在一旁，包装纸沿着边缘撕开，露出里面一只深色的皮质箱子。
箱子没有上锁，只是扣着一个简单的金属搭扣。
江空拨开搭扣，掀开箱盖。
映入眼帘的是被叠得整整齐齐的、像是衣服一样的东西。
料子厚密，颜色是白与深黑交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
衣服旁边还搁着一块金属面具，银黑色的，上半脸的造型，看着有些分量。
最上方是一张小卡片，纸质挺括，上面用枫丹体写着几行字。
荧和派蒙凑过去看了一眼。
派蒙把上面的话念了出来，语速不快，一字一顿的：
“感谢你对女皇陛下的献礼……”
她念到一半就停住了，抬头看向江空，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带着一股“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干了这种事”的震惊：
“献礼？江空你偷偷给至冬女皇送东西了？”
江空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得很：
“好像没有吧……还有你干嘛要用偷偷？我江某人一生做事都是光明磊落的好不好。”
荧则是仔细回想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忽然眼睛一亮：
“说起来，你好像确实让罗莎琳给至冬的女皇送了什么东西来着……就是在北国银行的那次。”
江空这时也想起来了，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那都多久以前了”的随意：
“是有这么回事来着。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这个时候才回礼，肯定是罗莎琳这家伙办事不利啊。”
派蒙挠了挠头，歪着脑袋想了想：
“我记得当时你说你送的是几个卷心菜吧？”
江空点了点头。
派蒙脸上的表情顿时复杂了起来，酸溜溜的，嘴巴微微撅着：
“那你这也太赚了。只付出了几个卷心菜，就拿到了这么丰厚的回礼。这衣服看着就不便宜，而且还有个面具。”
她转头看向荧，语气里带着一股认真盘算的劲头，
“我们当时是不是也该送点东西呢？”
荧翻了个白眼，然后一脸正义地正了正神色，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正气：
“派蒙，你这目的性也太强了。我们虽然穷，但也要穷得有志气。”
江空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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