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微微一愣，目光在廿宝和小白两张期待的脸上扫了一圈。
金色长卷发，黑帽子，还有黑眼镜。
这三样东西加起来，脑子里跳出来的名字只有一个。
娜维娅。
有过一面之缘的刺玫会大小姐。
上次在枫丹时，他告诉她瓦谢工厂的大致方位。
“她说了什么？”江空问道，身子从沙发上坐直了些。
廿宝回忆了一下，把杂志合上放在膝盖上，手指还夹在刚才读到的那页里。
她想了想，回答道：
“嗯……她问我们少爷你在不在，我说不在，然后她就说晚点再来拜访，然后就走了。”
小白这时候从沙发上直起身来，插嘴道：
“廿宝姐，你是不是漏说了些什么？”
廿宝转头看向小白，眉毛微微拧了一下。
小白则是理直气壮地继续补充，完全没注意到廿宝的眼神：
“她还问我们喜不喜欢吃什么龙什么马呢！”
廿宝没好气地纠正道：
“是马卡龙啦。你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还跟那位小姐姐说你喜欢吃？”
小白嘿嘿一笑，两只脚在沙发边缘晃了晃，拖鞋掉了一只也不管：
“反正是吃的就行了呗。而且廿宝姐你也不知道吧？你当时还愣了一下呢，我都看到了。”
江空扶了扶额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既视感。
怎么回事，突然有种养了个派蒙的感觉。小白之前也没这么贪吃吧？
怎么就成这样了？难道是跟派蒙待久了会传染？
他暂时把这个问题搁到一边，看向廿宝，随口解释了一句：
“马卡龙就是夹心小圆饼那类的，两片蛋白饼夹着奶油或者果酱，五颜六色的。不过点心类的我还是喜欢吃软一点的。”
小白听到“软一点的”三个字，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小跑到江空面前，仰着脸，用一种明显带着试探的语气嘿嘿笑道：
“少爷……饭也是软一点的比较好是不是？”
江空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瞪了小白一眼，从床上坐直身体，一脸坚毅地正色道：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做那吃软饭之流！”
小白嘟囔着小声回了一句：
“少爷你之前讲故事的时候还说能吃到软饭也是本事的……”
江空咳了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启了长篇大论。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像是在给课堂上的学生划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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